“小沫……做事很认真，”莫子楠稍顿，“警官，你为什么问这些？你认为纪露露和莫小沫之间的矛盾跟我有关，是吗？”他一言不发大步上前，抓起祁雪纯的手便走。

祁雪纯笑笑，“程申儿，男人在生死关头跟你说的话，你觉得能信吗？他那么说，也许只是为了鼓励你活下去呢？”司俊风往右，他也往右。

“像俊风这样的青年才俊，什么女人才能配得上呢。”说完她便又进厨房去了，丝毫没给祁雪纯说话的机会。

“这些是什么？”祁妈问。“没错，”祁雪纯点头，“但标的是一串数字，我相信只要智商稍微在线的人，都可以把这一串数字记住。所以，三表叔只要看一眼标书就可以，根本没必要将标书偷走，打草惊蛇，引人怀疑。”

认错没用，那祁雪纯没招了，“你说怎么办？”“祁雪纯呢？”他惊声问。

将车停好后，她拿起了电话，本来想给白唐发个消息，想想又放下了。她没去看望程申儿。